WELCOME to 我的心情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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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4-2010* 感念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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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聖荷西加州州立大學畢業至今已經將近二十年了﹐時間過得真的好快。
前幾天開車經過母校(San Jose State University)﹐ 想起了很多學生時代的往事﹐

回憶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掉入回憶中時﹐仿彿又回到了當時的時空裡。
當時的美術系館、學生活動中心、Photo Labs、印刷室、化學實驗室、
生物課、政治課、美國歷史、英文、數學、Critical Thinking、演講課、各時 代美術史、
印度美術史、素描、插畫、平面設計、水彩、英文高級寫作等等的各科 教室﹐
當時的同學和老師上課的情形歷歷在目。 我在SJSU度過了非常充實的大學生活後半段。

我的大學教育的前半段是在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就讀﹐直到念完大三結束。
然後我從師大(NTNU)轉學到聖荷西加州州立大學(SJSU)﹐之後從聖荷西加州州立大學畢業。

雖然當時免不了抱怨這兩所學校的某些官僚作風﹐但是在SJSU和NTNU所接受的教育 是這麼的紮實﹐
令我非常珍惜與感恩。

時常想起我在SJSU的恩師﹕科特尼•葛瑞尼爾。
科特尼•葛瑞尼爾是影響我繪畫很深的一位老師﹐在我求學的時候非常照顧我﹐ 當然他對我要求也很嚴格。
當時的SJSU美術系的插畫組很熱門﹐大家擠破頭就是想進入插畫組﹐
但是﹐必須先 經過資格檢驗的作品審查( Portfolio Review)﹐大學四年只有兩次申請的機會﹐
所有申請的學生必須接受作品審查﹐然後刷掉幾乎大部份的申請者﹐只有少數幾位 學生能過關進入插畫組。
我當時是以轉學生的身份去申請進入插畫組的。審查時﹐我的十幾張作品受到評審老師們的讚賞與肯定﹐ 一舉過關﹐
而且﹐美術系還在系裡面展覽我的Portfolio Review的作品﹐ 包括水彩、碳筆素描、粉彩的作品。
每年全系只有兩名學生能有這樣的殊榮。忽然間﹐系裡面很多人開始認識我這個外 國來的轉學生。

也因為當時在術科上面沒有對手﹐所以漸漸地畫圖變得懶散﹐甚至失去了動力﹐
我的畫桌旁總是圍繞著看我畫圖的同班同學﹐他們一邊看一邊發問學習。
受到過度的讚美的後果就是我變得自滿而不求長進。
其他課的老師也很滿意於我的作品的水準﹐分數都很高﹐讚美也不斷﹐
沒有人注意到我停止進步了﹐當時我覺得反正我怎麼畫都是最高分的那一群﹐沒有挑戰也沒有動力。

然而科特尼•葛瑞尼爾老師注意到了。

有一天﹐他把我單獨叫到他的辦公室﹐跟我說﹐從今以後﹐ 我的作品只跟我自己比﹐
所以﹐不管我的圖比別的同學好多少﹐ 都不能保證我能拿高分"A" or "A+"。至於﹐如何跟我自己比呢﹖
只要我沒達到我的潛力所應達到的標準﹐那麼就等著拿個"B+" or "B"。啊~﹖﹖﹖
我當時還以為他在開玩笑﹐沒當真。

後來﹐下一次上課時﹐我就知道他是認真的了。那一次的作業﹐我拿了一個"B"﹐
很多 同學都大叫不可能﹐因為他們的作品比我的差多了﹐他們還拿了"B+"。
我在心裡大聲地叫著﹕“不公平!!!”。反正很落寞沮喪就是了。
下了課之後﹐科特尼又把我叫到辦公室裡﹐拿了兩本大部頭的畫冊﹐
要我回家好好 研究分析兩位畫家的風格與異同﹐然後下次上課後跟他口頭報告。
他說﹐大學部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教我的了﹐所以﹐要用研究所的標準跟方式來教我。
還說﹐想看什麼畫冊﹐儘管跟他講。

說來慚愧﹐當時的我只感到壓力很大﹐覺得很累﹐每個星期課後都還比別的同學多 出研究畫冊的功課﹐
而且﹐只要沒有比以前的我進步﹐就等著拿"B"。。。
我有一陣子變得不太喜歡上他的課﹐對於其他老師的課倒是上得津津有味﹐
畢竟在別的老師的課堂上聽到讚美跟拿高分是令人覺得愉快、又太容易的事。
而對於科特尼的作業部份﹐我就開始亂畫﹐反正都是拿"B"。

當時我的表現媒材是以水彩為主﹐因為水彩當時是我的最強項。
有一天我拿了一個"B-"﹐我實在很氣﹐覺得一定要表現一番﹐雪恥一下﹐
所以﹐在那下一次的作業﹐我卯足了全力﹐就像面臨大敵一樣﹐全神貫注地把作品畫好﹐
於是﹐我終於拿到了好久不見的科特尼的"A"﹐
啊﹗﹗﹗我居然真的尖叫了出來﹐科特尼也高興得闔不攏嘴﹐
他喜悅並且和藹地跟我說﹕"我就知道妳做得到。"
從那之後﹐每次的課後額外的畫冊研究分析變得很愉快﹐
因為我完全了解老師對我的用心良苦﹐每次的作業也都一直在進步之中。

後來上課時﹐科特尼也開始圍在我的畫桌邊﹐鼓勵同學問我問題﹐
有一次﹐大家都在忙著趕作業時﹐他悄悄地到我旁邊指著一條放在桌上的顏料說﹕
“告訴我﹐在這個陰影裡﹐妳看到多少顏色﹖(Tell me how many colors you see in this shadow?)”
我告訴他有多少顏色些微的差異。
然後他說﹕“Then, show me how many colors you can draw in the shadow.(那麼畫出來給我看)”
我提起水彩筆﹐畫了一下﹐他又說﹐可是他看到 更多﹐然後﹐他拿起畫筆畫了一下﹐
我仿彿突然開竅了﹐於是﹐再提起筆時﹐ 我畫出了很棒的陰影﹐繽紛豐富的色彩﹐卻又不會跳出來﹐又有非常棒的陽光感。
科特尼笑著說﹕”Good girl.“

畢業之前﹐我在科特尼的課堂上畫出了我學生時代最好的水彩作品﹐
畫那張圖時﹐ 科特尼老師站在我旁邊看著我畫﹐在我聚精會神地畫那張圖的時候﹐幾乎忘了身在何處﹐
運筆之快以及用色用水的熟練﹐腦子裡閃過一幕幕科特尼借我看的畫冊的某些記憶﹐
以及他的那句﹕Show me how many colors you can draw 。
就在那堂課下課前﹐當那張圖畫好時﹐ 我聽到科特尼老師好深好有力的一聲﹕ “WOW”。
那是畢業前最後幾次上他的課的時候了。

科特尼老師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與教導﹐我深深感恩在心。
雖然﹐我後來有十一年的時間沒在畫圖﹐(從1994年一直到2004年這中間的十年我幾乎都沒在畫圖﹐以及2006年)
之後又提起筆來作畫時已經不再畫當年最拿手的水彩了﹐
而且也不再畫插畫﹐重新出發之後﹐轉而進入純藝術的領域。﹐
但是﹐ 老師一聽到我又開始畫圖時﹐他寫信來鼓勵我﹐告訴我他有多興奮。
雖然那時候我已經從SJSU畢業十幾年了﹐可是老師一直沒有忘記我。
他到我的網站來看過﹐並且他在來信中列出了他所喜歡的我的近幾年的作品列表﹐ 他在信中最後寫道﹕

"Reading your words and then reviewing your paintings brings tears of joy, you continue to amaze me with your prolific and dedicated efforts.

So many new paintings, it is a fine day indeed!

I think the images and themes that unfold in these pieces somehow express something greater than the traditional figurative work or still-life studies.

Many of my current students draw and paint from the figure as expertly as one could wish– they do so with far more skill and knowledge than myself or all the previous graduates when we taught towards print illustration.

However, most students lack a sensitivity to a greater, and perhaps more important, aesthetic that can touch the spirit inside us all.

The "Cows" are borderline because of their representative image but the painting has a sensitivity that communicates their docile attitude– otherwise the figurative work, still-life studies, and landscapes with specific landmarks take me out of the special place that I find in your other paintings. I find myself getting caught up in who the person is, where is this building, why those objects in that composition, what if the person had dark hair, what if the person was ten years older, could the light come from another angle, should it be brighter/diffused, etc... but your nature studies and other pieces seem to transport me (and maybe other viewers respond in the same way?) to a different level that is higher/farther than the traditional work."

科特尼•葛瑞尼爾老師永遠是我的恩師。老師﹐謝謝您。
雖然在畢業這麼多年之後﹐在藝術界裡﹐我目前仍是默默無聞的畫圖者﹐可是﹐
能夠這樣地畫自己想畫的圖﹐我已經覺得非常幸運﹐覺得非常幸福。我是快樂的畫 圖者。

2006年那一年﹐聖荷西加州州立大學150週年校慶﹐
學校寄來一本厚厚的畢業校友名錄﹐裡面詳細地記載了150年來的校友名字﹐
以及校友們目前的工作職業和地址電話等等﹐當時一收到這本校友名錄(Alumni Directory) 時﹐
第一時間馬上翻到列有我的名字的那一頁﹐然後逐一去找當年在學校時的好同 學的名字。
前幾天整理書房時﹐又看到了這本校友名錄﹐回憶再次湧上心頭。
深深覺得自己是這麼的幸運能夠在SJSU遇到這麼好的老師---科特尼•葛瑞尼爾。
感念師恩。



註﹕因為避免給老師帶來困擾﹐所以在網路上的這篇文章裡面﹐ 科特尼老師的名字是用中文譯音﹐而不是用英文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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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2010* 新的創作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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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陣子我在嘗試新的畫風﹐並不是為了改變而改變﹐
而是很自然而然地﹐就是畫出一些新的風格。
眼尖的朋友們已經發現我最近貼出來的兩張新作品已經和以往的風格截然不同。
從開始著手畫“下午茶”和“練習曲”那兩幅圖開始﹐
我的作品已然邁入自己的“新的創作時期”。

我的創作的走向一直是以平靜溫馨柔和、令人覺得安心與感到舒服為方向﹐
現在是如此﹐以後也會是這樣。關於這一點﹐不會改變。
只是以不同的技法來表現出相同的內心感受而已。

前兩三個星期忽然迷上了自己動手做裁縫﹐搬出十幾年前買的裁縫車﹐
自己打板做了兩件裙子﹐三個手機袋﹐一個後背袋﹐兩個小手提袋﹐
一個放置棒針鉤針的袋子﹐一個小鈕釦暗釦收集袋﹐一個眼鏡袋﹐一個零錢包﹐
還用剩下的碎布做了胸花別針﹐並且改造了一件舊洋裝成為兩件式上衣和裙子。
真是好玩﹐玩得不亦樂乎。

突然﹐感受到什麼叫做玩物喪志。
然後﹐清醒了一下﹐
於是把心靜下來﹐開始畫圖。

現在正在進行的兩張還沒完成的新作品﹐是在這一波裁縫樂之前畫到一半的。
玩裁縫玩到幾乎完全忘記了那兩幅圖還沒畫完﹐我目前有小小的反省了一下。
真是的﹐像小朋友一樣。自己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雖然目前新作品還不成熟﹐畢竟是新發展的風格﹐不過﹐已經看得出潛力。
從前的舊作品對我而言﹐有著很深刻的意義與回憶。 我很珍惜。

以前曾經不認為自己會適合現代藝術(Modern Art)的創作。原來人的潛力是很驚人的﹐
以古典的成熟技法與專業知識來發展現代藝術﹐對我而言是可行的。

其實現代藝術跟古典藝術並沒有那麼南轅北轍﹐很多道理都相通。
雖然在現代藝術的世界裡﹐有一些藝術家的想法、題材以及表現方式令人無法苟同﹐
但那畢竟不關我的事﹐我無意去批判任何人的作品。

只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現代藝術有很多很多種不同的風格、題材、表現方式、技法和形態。
到底什麼樣的畫家會創作出什麼樣的作品﹐
關鍵在於畫家自己本身不同程度的素質和修養以及對於善與美的了解和體會有多少。"

在現代藝術的領域裡﹐以適合自己的表現方式、題材以及技法來發展﹐
以單純良善的理念思考和心境來作畫﹐來創作出我對於美的詮釋。
悠游於藝術寬廣的可能性之中﹐那種隨心所欲真是說不出的輕鬆暢快。

說了這麼多﹐新作品卻還沒畫完﹐圖不是用嘴巴在畫的吧﹗嘻嘻嘻~
有在反省啦。。。
努力畫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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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2010* 行雲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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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很怕人家問我我的圖有什麼涵義、意境是什麼。
因為﹐我說不上來﹐因為我畫圖的時候很單純﹐
就只是隨心所欲而已﹐沒有什麼大學問﹐也沒有想要表達什麼。
這樣簡單可以嗎﹖對我而言﹐沒任何問題。因為本來就是這樣。

可是﹐往往會遇到一些問涵義的觀眾﹐而我總是一問三不知。

尤其是一位很年長的長輩﹐老是問我我的圖有什麼涵義﹐
而且他說﹐如果沒有涵義﹐那麼他就看不懂。
我告訴他﹐我的大部份的圖﹐基本上沒有什麼大道理﹐也沒有什麼涵義可言﹐
只要覺得看起來喜歡或者不喜歡就可以了﹐不一定要看懂。
可是﹐他就是很堅持圖一定要有涵義。不然﹐看不懂。
啊~~~~考倒我了。。。

而且對方是長輩﹐他不相信我的圖沒有什麼涵義﹐以為我只是不願告訴他。
嘗試解釋溝通過﹐可是﹐對方很堅持。

於是﹐我常常都是在他問起時﹐故作鎮靜趕緊腦力激蕩一番﹐
趕快想一些涵義出來﹐好讓老人家不要誤會、不要生氣。
幸好小時候有寫過"看圖說話"的家課﹐能在很快的時間內想出一些“合理的解說“。
然後﹐那位長輩就會很滿足的說﹐這樣我看懂了﹐真是一幅好圖﹐很有意境。
說實在的﹐我真是啼笑皆非。

我也有些年紀相仿的朋友﹐也是這樣﹐覺得圖一定要有涵義﹐
而且要先聽過畫家的解說﹐才能看懂一幅圖。看來﹐以這個定義﹐
我仿彿不適合當畫家。我畫圖時單純只是在圖畫中看到我自己的內心。

另外﹐也有人說﹐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他們建議我﹐
我的圖應該邁入另一個更高的境界﹐一個富有涵義的境界﹐比如想表達什麼。
啊~~~??圖一定要表達什麼嗎﹖
大家都拼命在表達東西﹐這個世界﹐人人各方各面的各自表達得還不夠嗎﹖
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那麼多的人﹐每天用語言、用文字、用插畫、用動畫、用行為藝術、
用各種可能的途徑在表達許許多多各式各樣的事情。
不缺我的圖畫作品湊熱鬧﹐是吧﹖!而且﹐能表達什麼涵義才更高的境界嗎﹖
應該沒有這麼嚴重才對。

我很難想像需要寫文章貼在每一幅圖畫作品的旁邊來解說涵義﹐
因為﹐我畫圖時﹐單純只是在圖畫中看到我自己的內心。如此而已。
其他畫家可以侃侃而談他們的圖畫的意境與涵義﹐那是符合他們的內心﹐
而我的作品沒有解說也沒有涵義﹐那也是符合我的內心。
我畫圖時﹐自然、簡單、行雲流水、隨心所欲。
這樣的單純﹐我很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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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2010* 撫順內心的皺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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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時﹐我們時常開車到附近的海邊或者山上﹐感受大海的遼廣與山的寧靜﹐
海浪聲、風聲、海鷗叫聲、和著鹹鹹海水的氣味﹐海浪一波波不停湧向前﹐
然後又後退﹐然後又向前。感受在波浪底下﹐想像深海平靜的水。
廣闊的海、遼闊的藍天。

山裡面又是完全不同的景色﹐陽光透過山林投射在地面﹐隨著時辰的不同﹐
顯現出各式各樣的色調與樹影的形狀。早晨、正午、黃昏都很不同。
山風吹過林間﹐樹葉沙沙作響﹐小溪流水緩緩聲﹐偶爾吱吱嘎嘎的幾聲鳥叫。
處在這樣的環境中﹐心裡總會感受到平靜與自在。
然後﹐把這樣的心靈感受儲藏在記憶裡﹐儲藏在在內心的深處。

雖然每天都有傍晚時分﹐但卻不是每個黃昏都能看到美麗的夕陽。
當每一次有緣看到夕陽完美落入海際線﹐心底總是滿滿的感恩﹐
謝謝夕陽今日完美的演出﹐也很慶幸自己有緣見到這樣的美景。
猶如﹐每一次與親友們的相聚與散會﹐再相聚、再散會。夕陽落入海際線。
雖然我們永遠也無法預測最後一次自己看見夕陽會是什麼時候﹐
但是﹐由衷感謝每一次能夠相聚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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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009* 雞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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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到附近常去買晚餐的素菜便當店買便當時﹐
一個偶然的機會聽到我偶爾會買的一道菜﹕素紅燒獅子頭﹐
居然裡面有放蛋﹐當場嚇到眼睛發直﹐店家說﹐是用來做粘合劑用的。
我從來就沒去想過會有這種事。
也實在是因為自己常識不夠﹐以為所有號稱素菜館裡面賣的都是素齋。
店老闆還很有自信的跟我說﹕你放心﹐我們用的蛋都是無受精的。
唉﹐真的很無奈﹐一時之間不知怎麼回應﹐
總不能就站在店裡面跟老闆長篇大論告訴他為什麼蛋不能吃﹐
如果真的這麼做﹐恐怕也只會被趕出去。
所以﹐只能用很堅決的口氣跟他說﹕我是不吃蛋的。

其實﹐我自己也花了很多年的時間在思索蛋究竟能不能吃﹐
(結論是絕對不能吃。)
也常聽到人家在討論﹐然後﹐就會聽到有人說﹕現在的蛋都是沒有受精的﹐
跟過去農業時代不一樣啦。可是﹐那時候﹐我吃的時候﹐總還是覺得心裡不安﹐
那種不安﹐仿彿是自己內心的良心在提醒﹐但是﹐就是因為無明﹐所以﹐
那時候還是繼續吃。很多年前有一次師父剛好講起﹐蛋是不能吃的﹐
因為有人把所謂的無受精的蛋拿去孵﹐結果還是有幾顆可以孵出小雞。
很不幸的﹐我當時因為業障很深﹐所以無明很重﹐心裡想﹐反正機率很低﹐
幾百顆才有幾顆而已。但是﹐仍舊揮不去心中隱隱約約的罪惡感。

在美國﹐有一些人道團體在推動要大家不要吃蛋﹐因為蛋在今日的量產社會裡﹐
是虐待動物的產物﹐這些團體拍下了大家平常吃的蛋的生蛋雞﹐
一隻隻可憐的雞﹐被很擁擠地塞在鐵籠子裡﹐脖子有時卡在鐵籠子外﹐
爪子終日站在鐵絲網上﹐連轉動身體或伸展一下翅膀都不行。
大家能想像嗎﹖如果自己有一天要日日夜夜都人擠著人站著﹐
累了不能躺下﹐不能坐下﹐不能蹲﹐不能稍稍伸展一下身體﹐身體發癢不能抓﹐
連轉個頭都沒辦法﹐身體麻了、痛了﹐能做的都只有站著忍受﹐
那會是什麼樣的苦嗎﹖看得我眼淚都流了下來。

這些可憐的雞﹐一輩子就這麼動彈不得地拼命替人類生蛋。
很多雞在活著的時候﹐累到整個脖子掛在籠子外垂著﹐奄奄一息。
此外﹐許許多多的生蛋雞由於環境太擁擠以及籠子層層疊疊﹐
所以身上都被灑滿了其他雞的糞便﹐再加上長期極度疲勞與痛苦﹐
以至於身體大量脫毛﹐最後整個身體的羽毛全都掉光。
在有些更擁擠的養殖環境裡﹐雞隻甚至要踩在別的同伴的身上﹐
或者是踩在同伴的死屍上面﹐很多生蛋雞因此長了很嚴重的皮膚病、
眼疾、腫瘤以及各式各樣的疾病﹐有的因為太擁擠而頭被卡在飼料槽
和鐵絲網之間﹐無人援救﹐一直到死。有的因為籠子年久失修﹐
鐵絲貫穿他們的身體﹐又或者﹐脖子彎著卡在兩三條鐵絲之間﹐
總之﹐各式各樣的慘狀。

最後病的病﹐死的死﹐而在他們死之前﹐從來沒有受過人道的對待。
看到那些照片與文字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來﹐
大家眼中所謂的“無受精無生命的卵”是這麼得來的。這背後﹐
有多少的生靈- - - - - 生蛋雞﹐遭受了無情的地獄式的虐待。
人類以惡魔的方式﹐生產自己所認為的食物﹐
然後還號稱這是沒有生命的無受精卵。
而背後的無辜的被虐待的被犧牲的生靈﹐也就是大家所謂的生蛋雞﹐
難道他們的生命不是生命嗎﹖誰想要被人家這樣對待而過一生呢﹖
難道﹐吃這些所謂的無受精卵﹐大家真的忍心嗎﹖

病死的雞隻﹐就被當垃圾一樣丟棄﹐而在他們痛苦的走完生命路程之前﹐
所經歷的種種的地獄式的折磨﹐都是因為人類想要食用他們生下來的蛋。
我們在超市以及市場裡面所看到的蛋﹐白白淨淨﹔然而﹐這些白淨的蛋﹐
卻是由數不清的哀號、痛苦、無助、被虐、病死、慘死的苦痛不堪的
生蛋雞所產下的。

如果大家吃了這樣的蛋﹐想不跟眾生結惡緣恐怕很難。

還有﹐有些人會說﹐也不是所有的養雞場都這樣啊﹐也有很人道的﹐
就讓母雞自由自在的跑﹐那樣也是自然的無受精卵。唉﹐人類就是會這樣﹐
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想出很多的理由。大家如果站在那些母雞的角度來看﹐
他們恐怕不知道自己產的卵是不是有受精過﹐對他們而言﹐只要生出來的蛋﹐
就是可以孵﹐不管有沒有孵得出什麼。眼看人類每天把他們生出的蛋拿走﹐
就像大人每天搶走小孩們心愛的洋娃娃﹐或者﹐就像搶走心智不是很健全的人﹐
所誤以為是自己的孩子的布偶﹐於心何忍﹖那些雞﹐有可能常常在焦慮之中。
曾經經過焦慮所苦的人﹐都知道那是什麼樣難受痛苦的感覺。

我們大家都想離苦得樂﹐眾生和我們大家都一樣﹐閉上眼﹐想想﹐聽聽﹐
自己的內心是不是有一些聲音在告訴自己﹐不要再吃蛋了﹐不管是不是受精卵。
如果我們不吃蛋﹐就等於是不助長這種殘忍虐待生靈的事。
不吃蛋﹐其實一點都不困難。

感恩諸佛菩薩一直以來不辭疲倦的教誨與提攜﹐讓我們對慈悲心有更深的體會。
也祈求諸佛菩薩繼續引領我們走上更精進正確的修行之路。
南無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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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2008* 意象系列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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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忽然想畫一系列意象的作品﹐
作品的主題﹐可能哀傷﹐可能歡愉﹐可能熱鬧﹐可能沉靜。
什麼樣的感覺都有可能入畫。
其實﹐早在唸師大的時候﹐就想畫這樣的東西﹐
可是﹐當年學院派的、教我油畫那門課的老師﹐
並不欣賞我這樣的作品﹐
那時﹐曾畫了一張這種風格的東西﹐拿了很低的分數。
也可能是我當年那張真的沒畫好。
反正﹐從那之後﹐我的意象創作就此喊“卡”﹐
直到最近。

年輕的時候﹐很在意老師和同學怎麼看我的作品﹐
人家稱讚時﹐就很高興﹐人家不欣賞時﹐就很失意。
於是啊﹐綁手綁腳的﹐不太敢嘗試新的創作方向。
那種感覺﹐就像畫了妝的年輕女孩﹐被人讚美漂亮之後﹐
從此不敢素顏出門一樣。

這麼多年之後﹐發現﹐素顏的圖也好﹐濃妝艷抹的圖也好﹐
邋遢不修邊幅的圖也好﹐稚氣的臉的圖也好﹐怎麼樣都可以﹐
只要﹐這張圖﹐像“圖”它自己。

每一張作品﹐說的也奇怪﹐仿彿冥冥之中都已經有了它自己的個性﹐
只是經由我的手來畫出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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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007*
創作上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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睽違了好久﹐我終於又有新的作品出爐了﹗
距離上次最後一張作品﹐已有超過一年的時間﹐
這一年多以來﹐工作上忙得不像樣﹐
以至於都沒時間畫圖﹐實在很可悲......
幸好我又提起精神來創作了﹐否則真的快成行尸走肉。

第一幅新作"Somewhere"的筆觸好像有點死板﹐
可能是因為太久沒動筆的緣故﹐
沒關係﹐就當作是是暖身吧﹗
第二幅"Sunflowers"的風格與筆觸都活潑多了﹐
是與第一幅截然不同的表現方式﹐很有意思。

這幾天突然想起2005年初時被我塗掉的一幅油畫﹐
當時﹐正好遇上畫圖的一個瓶頸﹐
有天﹐畫到一半﹐忽然決定把那幅圖塗掉﹔(很可惜當時那麼做)
這幾天突然想起﹐於是趕緊在電腦裡找﹐
看看有沒有拍下那幅未完成的圖﹐
平常我有個習慣﹐就是圖畫到某個階段﹐在未完成前﹐
都會多多少少拍下幾張做為記錄﹐
很幸運的﹐
我找到了那張原本將命名為“Canada Road"的油畫的照片﹐
仔細的研究了那張油畫﹐更是不明白自己為何把它塗掉﹖﹗
當時的我在思索一個新的、屬於自己的風格﹐而無法突破﹐
而現在回頭去看那張圖﹐那風格其實大有可為,
只是當時的我不知如何繼續畫下去....

突然之間﹐覺得很對不起那幅畫了一半的圖﹐
以後不管遇到創作上的任何瓶頸與挫折﹐我都不會再把圖塗掉﹐
這是"Canada Road"那幅圖教會我的事﹐也是我對自己的期望。

如果﹐遇到挫折﹐一旦放棄了﹐就什麼都沒了﹐
創作的路還很長﹐現在無法突破的﹐只要留待日後﹐
總有能夠突破且繼續畫下去的時候﹔
一時無法達成的目標﹐也不必急於一時﹐
卡住了、無法進步時﹐就暫時擱在一旁﹐
而從旁枝(別的創作方向)繼續發展﹐繼續往前進。

這使我想起了”退一步﹐海闊天空“這句話。

最近看到台灣的社會新聞﹐
很多人因為種種原因以及不順遂而放棄自己﹐
看了心裡很難過﹐也很不忍;
”退一步﹐海闊天空“
其實﹐創作是如此﹐人生亦是。
願與大家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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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4-2006*
藝術的朝聖之旅﹕與Monet大師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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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星期三請了一天假到舊金山的Legion of Honor去看Monet 的畫展﹐
這次總共展了50幾張Monet在Normandy時的作品﹐
幸好先在網路上買了門票﹐因為開車到那裡時﹐(才中午12點)﹐
好心的路人在Museum不遠處看到我跟我說﹕Monet 的門票賣完了。
我表示我已經先買了票﹐他們的臉上露出很羨慕的神情﹐
說我真幸運﹔是的﹐我覺得自己真的幸運得不得了﹐
能在這裡只請一天假﹐就看到大師的來自世界各地美術館所收藏的畫作﹔
有預先在網路上訂票﹐以至於能順利進場﹔
能順利地在人山人海的情形下找到幾乎在門口附近的停車位﹔
能夠有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浸漬在大師的繪畫世界中﹐吸取營養﹔
我﹐真的覺得很幸運、很感恩這一切的因緣。

第一次站在自己一直以來最喜歡的幾張Monet 的作品前﹐
我竟哽咽了喉嚨﹐所有的感情仿彿一下子都衝到了眼鼻交會處﹐
一陣熱淚盈眶﹐張著眼閉著眼﹐都能感覺到大師不朽的存在﹐
藝術不死﹗我的心靈這麼地被撼動了起來。

在那幾個小時之中﹐我靜心的學習﹐不斷地感嘆﹐不斷地在內心驚呼﹐
雖然和大師的時代在時間上有著100多年的間隔﹐可是﹐
當我站在他老人家的作品前﹐時空都失去了力量﹐
就這麼真實的、這麼不費任何力氣﹐兩個時空交會了﹐
我仿彿站在Monet的身邊﹐貼近著他﹐看見他內心裡的萬般風景。

我﹐滿懷地感恩著過去、現在、未來、 已過往、正存在、未出生的所有藝術人﹐
(包括藝術家與所有藝術保存工作者、收藏家、喜愛藝術的觀賞者...等等)﹐
就因為這所有的人們的努力與付出﹐
我們才能把世間曾發生過的美好保存下來﹐
讓世世代代都能看到接觸到這些珍貴的藝術作品﹐
一切的內心感謝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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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7-2006
懶人的自我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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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連續九個月沒動畫筆了﹐自己都覺得不知在瞎忙些什麼﹐
居然忙到把畫圖的事擱在一邊 ...
最近工作上真的是忙得不得了忙到不行﹐
覺得很累﹐再加上靜不下心來﹐加上懶﹐
加上覺得自己的圖老是沒什麼進步....
總之﹐一眨眼﹐ 九個月過去了﹐一張新的圖也沒產生。

很多朋友都喜歡看我的圖﹐常在問我有沒有新作品﹐
最近幾個月來﹐被他們一問再問﹐我實在覺得心虛得不得了﹐
覺得偷懶也得有個限度﹐覺得自己簡直混到不行﹐
連上次買的油畫用的亞麻仁油﹐一整瓶都乾掉了﹐變得很濃稠﹐
才驚覺時光太匆匆﹐一年出不了一張新油畫﹐實在太過份。

常到我網站這裡來玩的朋友們﹐即使私底下並不認識我﹐
但是大概都知道我在IC界工作已有12年了﹐
我曾經在我的Profile中列過我這12年來待過的公司列表﹐
前一陣子因為覺得那些和我這個網站的內容並無相關﹐
所以﹐就刪掉不貼了﹔
從2000年後﹐我就一直在很忙的工作狀態﹐
即使中間有換公司﹐可是仍是難逃很忙的工作命運﹐
有人說那是能者多勞﹐但我寧可閒一點﹐多一點時間畫些好圖。
加入現在的公司後,匆匆又過了兩年﹐
在這樣忙盲茫的上班生涯中﹐我終於又開始記得提醒自己﹐
歲月如梭﹐我是該多留一些時間多畫點圖﹐少加點班﹐
是我該把“工作”的重心從真正的工作上﹐轉一些到畫圖上了﹐
因為﹐雖然我也很喜歡我的工作﹐但是在心靈上﹐
IC界的工作並無法inspire我的心靈﹐充其量只能塞塞荷包﹐
而我似乎也該多為我的心靈存一些食糧﹐
不僅是我的家人親友們喜歡看我能畫出、又畫出什麼新作品﹐
我自己也很想在有限的人生裡﹐看看自己能在世上留下些什麼創作﹐
雖然﹐我很可能一輩子都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畫圖者﹐
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看到自己的創作﹐
因為如果我不畫圖﹐連我自己本身都不會知道我究竟能畫出多少幅、
什麼樣子的圖。我比 任何人都好奇﹐
到底會有什麼樣的作品﹐多少種不同的作品﹐
會經由我的手﹐畫出、展現在大家面前。
雖然﹐我並無法保證自己能夠reserve多少時間來畫圖﹐
但是如果我太偷懶﹐請提醒我。^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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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2005
新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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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新圖(蓮花池)產生了﹗
雖然風格目前仍在不穩定發展中﹐
不過﹐總算可以貼上來給大家看。
不知大家喜歡嗎?大家習慣我這個新風格嗎﹖
這張(Lily Pond)就畫到這樣不想再往下畫了﹐
所以﹐算是完成啦﹗
以後的圖的筆觸希望會越來越自由化﹐
此幅蓮花池算是初步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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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2005
轉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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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很有意思, 每次到朋友的留言版去留"回應"時,
我最常拿到回應4,或是回應13, 這真是巧合到很有意思,
我想,這兩個東方西方人士所個別不喜歡的數字, 特別喜歡我,
也可能是它們知道別人都很容易介意這兩個數字, 而我反正不介意,
甚至還特別喜歡13這數字, 所以就常常讓我"卯"到啦~~LUCKY! ^__^

其實,很久以前,在我移民至加州一段時間之後, 我曾經很不喜歡13號,尤其又是星期五的時候.
總覺得很SPOOKY......
但是對於4號,可能是因為4這個數字的發音很像"FOR", 所以老美的車牌常用"4 "這個字,
比如JOHN買了一部車, 那車牌就可能叫做" 4 JOHN" ( FOR JOHN),
所以長久住在美國的我,從來沒有不喜歡過4 這個字, 反而覺得很有意思,
華人怕得半死的數字, 老美卻喜歡的一塌糊塗.

可是,對於13這個數字,就像一般華人對於4一樣,
我曾有著說不出的不喜歡, 很沒道理的不喜歡.
大約有10年左右的時間,覺得13號不很吉祥.
直到有一日,在唸地藏經時,突然覺悟到地藏經有13章,
那麼慈悲的地藏菩薩,和13這個數字竟有這樣的緣, 而這麼令人讚嘆的緣,絕對不是偶然.
突然覺悟到原來13是個慈悲的數字, 是個這麼慈悲的數字.
那個當下,我的心轉了一個念頭, 歡喜於13這個數字,再也不再忌諱,
不僅不再忌諱,而且非常喜歡.
數字本身沒有任何改變, 是我的心轉念了.

不久以前,有一位有名的人物到中國訪老舍茶館,
據當地人說,那之前的某一天, 傳說中的喜鵲竟然飛到老舍茶館的匾額上停駐,
姑且不論是真是假, 也姑且不論我對那位名人的看法,
報導這則新聞的華語播報員打趣地說: "幸好是隻喜鵲,如果是隻烏鴉那可就糟了",
我當時聽了報導,覺得很可笑, 忽然很為烏鴉打抱不平.
聽說烏鴉在加拿大可是吉祥鳥呢. (我不住加拿大,可是有這麼聽說過)

烏鴉在我的心裡,和一般所有的小鳥一樣可愛
我們家的屋頂上每天都有好多隻可愛的烏鴉在那裡玩,
偶爾嘎嘎叫幾聲,我都超級歡迎,
而且每天上班前看著他們無憂地在屋頂上跳著玩, 都會不自主地微笑,帶著好心情上班.

那位播報員如果也能轉念,他就會發現,
喜鵲和烏鴉沒什麼不一樣,
說不定還能跟加拿大人一樣喜歡且歡迎烏鴉呢.

其實,我的加州身份證上的號碼, 有每個洋人都嚇得半死的"魔鬼數字"哦!
每一次買東西開個人支票時, 美國的店員抄我的ID, 都會"哇"地大叫一聲.
哈哈哈!

轉個念頭,人生是很不一樣的, 再也沒有忌諱的數字, 沒有不祥的鳥,
(看所有的烏鴉都是喜鵲,多好啊!)
下次,試著轉個念頭,用不同的角度看世界,
說不定,世界會更美,更不一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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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20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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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忽然睡不著﹐ (我很少睡不著的啦﹐通常都是睡太多﹐嘻嘻﹗)
於是爬起來幫Miki Gallery加上背景音樂﹐
那是我2003年左右的音樂作品﹐ 是我作的曲子﹐也是我演奏的﹐
此音樂作品的版權已捐給慧深文教基金會﹐ 懇請大家別下載哦﹗
觸法了就不好了﹐是吧﹗

這次的版本只上傳了整首曲子的2/3而已﹐
^_____^ (Natalie微笑中)

還有﹐ 音樂要稍微等個 5~10秒才會開始播放, 而且要裝上windows media player才能聽得到,


希望我的圖以及我的音樂﹐能夠帶給您愉快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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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20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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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畫圖遇到了瓶頸﹐ 已經連續畫壞了3張圖﹐
所謂畫壞了﹐ 簡單的說﹐ 就是把原本快完成的還不錯的圖給搞砸了。
很可惜吧﹗
不過﹐會在最後才搞砸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是因為畫出來的圖﹐ 總不是那麼符合現在心裡所想要的﹐
所以﹐才會在最後想要加把勁﹐ 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態, 放手一搏﹐
結果﹐果真“成仁”了﹐死翹翹。。。
變成“壓箱寶”
(永遠壓在箱子底下﹐不敢給人看見的寶)

我想﹐現在該是我的蟄伏時期﹐ 就像是青少年的變聲期﹐
也像蟬躲在地底下﹐等著蛻變的時候。
我可以看得見自己的畫風在蟄伏之後﹐ 會有相當大的改變﹐
因為﹐這就是為什麼這幾張圖會畫壞的原因。

我不知這次蟄伏的時間會有多長﹐
這是自從1990年以來﹐第二次的蟄伏。

上一次(1990年)﹐使得我的水彩畫風大轉變﹐ 也就是大家現在所熟悉的我的水彩風格﹐
那是1990年蛻變的結果﹐ 在那之前﹐我的水彩不是那個樣子的。
那一次的蛻變﹐是好的蛻變﹐ 由毛毛蟲變成美麗的蝴蝶。

而這一次的油畫﹐不知在蟄伏之後﹐ 會展現什麼樣的風貌﹐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也沒有把握﹐ 可能進步﹐也可能從蝴蝶變成毛蟲。。。

無論任何﹐ 我可能會有好一段時間不會有新的作品貼上來﹐
大家可能要耐心一點等待哦﹗

蟄伏的時候﹐我是不畫圖的﹐ 手不畫﹐但是腦子和眼睛在畫。 畫在心裡﹐畫在想像的畫布上。

其實﹐我還滿期待這樣的轉變的﹐
因為﹐有轉變﹐才有新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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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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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寫些東西了﹐大家近來都好嗎﹖
現在已經是春天了﹐ 昨天開過280公路時﹐ 看見滿山偏野的綠色草原﹐ 開滿了黃色的水仙花﹐
牛群和馬群各在山坡的兩邊﹐ 吃著鮮嫩的草﹐吹著柔柔的暖風﹐
啊﹗
真願天下的眾生們都能過著平安的生活﹐
願大家都能發願吃素﹐ 讓所有的動物們都能安然自在的活著﹐ 不再有生命被犧牲。
唯有如此﹐才能處處是天堂. 所有生命們共享的天堂。

我最近還是有在畫圖哦﹐雖然速度很慢﹐
因為工作實在是忙翻了。

目前有三張圖同時在進行中﹐ 一張是向日葵﹐ 一張是CANADA ROAD 的湖邊﹐ 另一張是森林中的小木屋。
由於每一張圖的SIZE都不小﹐ 所以大家可能要多等一陣子。
最可能最先貼出的是小木屋﹐ 已經快接近完成的階段。

能夠畫圖﹐真的很幸福。 畫圖的時候﹐我常常在圖的“裡面”玩。
感覺畫布正是我的“任意門”﹐ 到任何一個美景都很方便﹐
我喜歡畫風景﹐因為畫圖的同時﹐我總置身其中。
感覺到那畫裡的陽光﹐微風﹐草的芳香。

我的一些風景畫﹐通常是我心裡的美景﹐ 在這世間是找不到的。
大家看我的圖﹐等於到我內心深處來玩了一趟。
雖然我也拍了很多風景照, 但是我很少照著畫(偶爾會照著畫)﹐ 總是順著想像來作畫比較多。
至於拍的照片﹐只拿來作為參考用。

我的畫風好像又在變了﹐ 比如目前正在進行的那三張﹐
不知為什麼﹐三張的風格都不太一樣﹐ 明明就是同時進行的。

我自己觀察了一下﹐ 發現風格之所以在變﹐ 並非我自己想嘗試不同的畫﹐
而是﹐自然而然的﹐
當我覺得現在畫筆這樣動﹐我覺得很快樂﹐ 我就這樣動我的筆﹐
再過了一會兒﹐我又覺得筆那樣動也很快樂﹐ 我就又用那樣的方式動我的筆。
原來﹐我的筆觸出自於快樂﹐
因為畫圖的時候我總感覺到非常的幸福。

有一些畫家的圖非常的自由灑脫﹐ 但我卻從他們的圖裡感受不到他們的快樂。
原來自由的筆觸不一定出自於快樂。

我很慶幸自己那麼的容易快樂﹐ 每天一早醒來睜開眼﹐ 看著MIKI可愛的身影緊貼著我﹐
總令我覺得幸福得無與倫比。
上班的路上﹐或者閒逛的途中﹐
看著松鼠跳躍上樹﹐蜂鳥花間採蜜﹐小狗汪汪地吠﹐
烏鴉在屋頂上玩﹐人們喝著咖啡﹐野兔蹦蹦跳跳﹐
鄰居家的貓咪伸著長長的懶腰。。。
很多很多的事都能使我感到快樂。

原來﹐這些眾多的小小的快樂﹐ 不知不覺的﹐ 在我心中累積成一種特質﹐一種能量﹐
當我畫圖的時候﹐ 這些能量很輕易的開啟了我的“任意門”﹐
使我能夠時常悠遊於我的圖畫之中。

很多年前的某一段日子裡﹐我曾不太容易快樂﹐
但當我慢慢體會了眾生平等的道理之後﹐ 心變柔軟﹐也變寬了﹐
所有的動物們昆蟲們﹐都成了我的心靈朋友﹐ 他們的純真很容易感染我﹐
他們的快樂也很容易感染我﹐ 於是﹐我漸漸地變得很容易快樂﹐
比如每天早上看見前院花園裡的那隻小蜥蜴時﹐ 都能讓我充滿幸福的感覺﹐ 因為好朋友又見面了。
一種平淡的幸福﹐一種會心的微笑。
春風時常拂過臉龐﹐陽光時常在心裡照耀。

我時常告訴MIKI﹐我有多感謝他﹐ 就是因為有MIKI﹐
我才漸漸的明白生命平等的道理﹐
才了解到﹐原來愛是超越物種的﹐ 每一個小生命都應被珍惜。

真的很希望﹐ 大家都能慈悲地讓所有的生命繼續﹐
即使是一隻小螞蟻﹐ 也能有他自己的人生。
慈悲地讓所有的生命都能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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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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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月14日﹐
願大家都有個愉快甜蜜的情人節﹗

以後﹐
我畫圖的速度沒辦法再像前一陣子那麼快了﹐
但是﹐畫圖還是會畫﹐ (因為這是我最大的興趣)
會慢慢的畫﹐
一定要把這不急不徐的心情﹐ 經由我的創作﹐讓大家都感受得到。

希望幾十年之後﹐ 人們會記得我的畫作﹐ 並且隨時都能通過我的圖畫﹐
感受到內心的寧靜﹐
生命的喜悅﹐ 同時激發出對眾生的慈愛與悲閔心。
正是為了這樣﹐我﹐不會停止畫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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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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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年初二﹐
恭祝大家新年快樂。
新年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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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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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畫圖的人﹐ 如果不懂得尊重自己的畫具與畫紙畫布﹐ 往往不能夠畫得出什麼好的作品。

雖然目前我的技術還沒能畫得出很棒的圖﹐ 但是﹐我一直秉持著用很尊重的心情去畫圖。
尊重並不等同於嚴肅慎重抑或是戰戰兢兢﹔
而是用對待值得尊重的“人”的態度去對待圖與畫具。 就像和好朋友在一起﹐可以十分輕鬆自在。

並且長存感恩的心情﹐
感謝它們讓我有機會在繪畫中實現我自己﹐ 以及與它們的相遇。

曾經聽媽媽說過﹐以前外公在世時﹐ 每賣出一張畫之前﹐
都會看到外公坐在畫的前面﹐ 深情的﹐捨不得地看著畫﹐抽著煙。
“就像嫁女兒一樣”﹐外公這麼說過。

是的﹐現在的我已經能夠體會這種心情﹐
這使我更加珍惜﹐ 當我還能擁有這些圖畫時的美麗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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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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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以來﹐我一直是個很死心塌地的人﹐ 愛上了﹐就很難改變。對人事物都一樣。
我﹐真的很愛畫圖。

然而卻時常看膩自己的畫作﹐ 是否因為至今都還沒能畫出心中所想要的﹐
以至於﹐從來不曾愛上過自己的作品。

會有那樣的時候﹐ 覺得想畫而還沒畫的東西有很多很多﹐
多到快要滿出來的地步﹐哇﹐淹腳目。
而大多數的時候﹐ 卻又覺得可畫的寥寥無幾﹐零星幾個。
唉﹐
花怎麼都不開。。。

剛畫好一張圖時﹐會有短暫的幾天﹐ 覺得畫得還不錯﹐可就那麼幾天﹐而已。
之後就膩了﹐就是膩了﹐

像是連續三餐都吃PIZZA﹐然後一看到就膩了。 沒了胃口﹐
很容易對自己的圖沒了胃口。

是不是廚師都容易吃膩自己做的菜﹖﹖﹖ 還是那菜本來就不耐吃﹖
又或者是根本還沒煮出想吃的菜色。。。﹖

畫圖的時候﹐會有一種感覺﹐ 覺得是畫筆在帶領著我的手﹐ 覺得正在畫圖的是筆﹐不是我。
每一張圖的完成﹐仿彿都是圖自己從畫布上蹦出來﹐
那麼的神奇﹐自己蹦了出來。

不只一次這麼想過﹐ 每一塊畫布都好像有它自己的命運﹐
有一些﹐就是註定了被畫壞的﹐
如果圖是畫布的靈魂﹐
那麼是不是有些畫布的靈魂本來就不美﹐ 才任憑我怎樣也無法將它挽救﹖

好想遇到很美的那些哦。。。

我最近的畫風在變﹐歪七扭八的﹐煞是好玩﹐ 可能是我不小心買了頑皮的畫布﹐ 那些不安定的畫布靈魂(簡稱畫渾)﹐
蠢蠢欲動。

雖然還搞不太懂是什麼樣的面貌﹐ 但是一條一條的“大條”筆觸﹐有一點陌生耶。
別想歪了﹐也有可能是香噴噴的油條。。。

我想我是睏了﹐有點語無倫次。 啊﹗清晨一點了﹐該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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